文:許芳慈(東海大學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計畫兼任助理) 「哇。
一年後,司馬池調任到杭州,他沾了父親的光,調到蘇州做判官。再加上父親好友龐籍當時權勢正盛,多次舉薦他入朝,司馬光開始進入京城官場,並在那裡結識了王安石、呂公著、韓維等好友。
好景不長,本來一帆風順的日子卻突然遭遇父母親的接連去世,不僅讓司馬光的情緒跌入谷底,更嚴重影響了仕途。司馬光的話不對,他不過是藉此諷刺朝廷。有五年一變的,巡守考察制度就是這樣。十二歲時,司馬光跟著父親從東京出發,一路經洛陽、潼關、寶雞,過秦嶺,前往四川廣元,可以說早早就行了萬里路。諸侯變動了禮樂,王的巡守就會誅殺他。
」 呂惠卿一時語塞,無法回答,改用別的話詆毀司馬光。有天,他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,其中一個孩子失足掉進水缸。就算到了現在,性騷擾的受害人依然得承受各種羞辱、說教和譴責受害人。
上面都在說別人,其實我也不總是知道什麼事情有關係。若你試圖跟這些人溝通,他們恐怕會覺得你小題大作:「也太誇張了吧,這跟性別平等有什麼關係?打電動互嘴不是很正常嗎?網路上批評別人也是。概念是用來讓你知道對方想講什麼,若你們使用了同一個概念,但依然不知道對方想講什麼,那這個目的很明顯沒達成。又例如我往往發現,當自己跟女性友人公開發表幾乎一模一樣的政治意見,他們受到的批評和羞辱會是我的好幾倍。
在我的女性朋友分享之前,我也不知道對於一些女生來說,半夜肚子餓的時候,「要不要去巷口便利商店買宵夜」會是非常糾結的考慮。Photo Credit: 朱家安 我的女生朋友說這段被跟蹤的故事讓他冷汗直流,而我並沒這感受,這顯示了性別倡議不容易之處。
這就是《這不是沒關係》這類書能幫上忙的地方,這本書裡收錄的是二十則性暴力受害者的故事,你可以想像書裡的每則故事,都有機會引起一些人的創傷反應。文:朱家安 《這不是沒關係:20則性暴力受害者的圖像故事》這本圖像小說畫得很漂亮,看了心情會很差,因為每個故事都跟性騷擾和性侵有關在這些詞彙出現前,相應的現象當然已行之有年,但現象有沒有詞彙來描述,至關重要。Photo Credit: 朱家安 我的女生朋友說這段被跟蹤的故事讓他冷汗直流,而我並沒這感受,這顯示了性別倡議不容易之處。
又例如我往往發現,當自己跟女性友人公開發表幾乎一模一樣的政治意見,他們受到的批評和羞辱會是我的好幾倍。我們不是身處言論自由的社會嗎?」會有這些意見,是因為這些人對於整體氛圍無知,他們沒有感受到女性在線上遊戲和言論場域確實受到較糟待遇,所以認為自己的行動沒有什麼問題。有女生朋友跟我分享說,他讀這本書每翻幾頁就要停下來休息一下,這時候我心裡的反應是: 每幾頁就要休息也太誇張了吧⋯⋯ ⋯⋯天哪,我就跟上一段我批評的那些人一樣 男性並不免疫於性暴力,但身為男性確實讓我比較少受到性暴力(性侵、性騷擾、性羞辱、因為性而多承受的羞辱)。概念是用來讓你知道對方想講什麼,若你們使用了同一個概念,但依然不知道對方想講什麼,那這個目的很明顯沒達成。
如果沒有這樣的心態,像我,可能無法體會那些在這些處境下受傷的人的受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在這些事件裡,有些人顯然覺得打個電動騷擾女生沒關係、因為對方是女生而說教他的電動技巧沒關係、看到乍看之下的蠢意見來自女生就先笑沒關係、在討論性騷擾議題的貼文底下拿性騷擾開玩笑沒關係⋯⋯等等。
這種認知落差造成的問題不僅僅存在於不同性別之間,想一下: 如果遊客知道對於原住民族來說祭典有多嚴肅,為什麼還會闖進去? 那些不聽小孩勸告,依舊不敲房間門就直接把門打開的家長是怎麼回事? 為什麼會有人認為閩南語本質上比北京話低俗? 有時候特定族群的處境受到長期忽視,以致於整個社會甚至缺乏詞彙來描述。但比起「性騷擾」無法言說的時代,現代大眾至少知道社會上有一類現象需要解決,並且有辦法指認和討論。
若你試圖跟這些人溝通,他們恐怕會覺得你小題大作:「也太誇張了吧,這跟性別平等有什麼關係?打電動互嘴不是很正常嗎?網路上批評別人也是。書名取得很好,因為很多人並不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沒關係。是不是小題大作? 當然,即便有了概念,也不保證大家對於概念指涉之物都能有溝通所需的恰當理解。因此,閱讀過程中,這些內容可能會引起情緒不適」。要避免不好的事情發生,往往需要不同人類群體同心合作,而大家感受不同,有些人對問題無感,就不太可能同心合作。Photo Credit: 朱家安 直到今天,還有一些人認為直接的羞辱和騷擾沒有關係。
例如「性騷擾」、「霸凌」、「家暴」、「情緒勒索」都是非常晚近才發明出來的詞彙。有了語言概念可用,卻無法彼此理解,還有比這更糟的情況嗎?其實有,就是在發現彼此認知不同,卻草率認為是對方有問題的時候。
上面都在說別人,其實我也不總是知道什麼事情有關係。這就是發生在我理解「女性走夜路有多恐懼」和部分漢人理解「原住民祭典有多嚴肅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。
這就是《這不是沒關係》這類書能幫上忙的地方,這本書裡收錄的是二十則性暴力受害者的故事,你可以想像書裡的每則故事,都有機會引起一些人的創傷反應。在貼文底下,超級多人現身說法。
這並不是說每個概念都有一個客觀正確的理解方式,而是說,當我們使用同一個概念,但彼此理解差距甚大,而我們對此一無所知,這顯然會出問題。我知道走夜路被跟蹤不對勁,但我知道那有多恐怖嗎?可能並不。當然,這並不是說「性騷擾」的概念出現後,相應的溝通就會順暢、性騷擾就不會再發生。就算一位女性在一夜路上並沒有受到騷擾或傷害,他的這段夜路也會比我走得更提心吊膽。
在「性騷擾」這詞出現前,性騷擾的受害者不但很難跟其他人溝通和求助,甚至很難理解自己的處境:如果對方只是「釋出善意」,我為什麼會覺得這麼不舒服?打情罵俏不是很常見的互動方式嗎?難道是我自己的問題嗎?同樣的,在「家暴」和「體罰」這些概念出現前,家庭裡的暴力常常被當作是正常的管教,在「情緒勒索」這些概念出現前,我們更容易服從情緒脅迫。在我的女性朋友分享之前,我也不知道對於一些女生來說,半夜肚子餓的時候,「要不要去巷口便利商店買宵夜」會是非常糾結的考慮。
就算到了現在,性騷擾的受害人依然得承受各種羞辱、說教和譴責受害人。文:朱家安 《這不是沒關係:20則性暴力受害者的圖像故事》這本圖像小說畫得很漂亮,看了心情會很差,因為每個故事都跟性騷擾和性侵有關。
女性走夜路因為身後五公尺有人而恐慌,這是他想太多嗎?原住民祭典連拍照一下都不行,是不是原住民太封閉對觀光客太不友善?中國用飛彈指著台灣有什麼問題嗎?是不是台灣人太敏感? 人的認知有其限制,我們的生活經驗決定了我們能看到哪些東西,當你對不同生活經驗的人看見的東西視而不見,就有可能覺得是對方太敏感、小題大作。我們現有的概念顯然不足,因為我們依然會發現彼此判斷大相徑庭,並且難以設身處地想像對方的處境和感受。
沒概念很糟,但有概念也不算畢業 世界上有一些事情很糟糕,而我因為自己的身份,竟然無法體會它們有多糟糕,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糟糕。當別人對我釋出善意或肯定,我通常不用擔心他是否別有所求或者下一秒就會傷害我。我知道書裡故事呈現的那些行動不對,但老實說我的閱讀過程並沒有出現太多情緒不適。《這不是沒關係》收錄二十個性暴力故事,在書本開頭還特地提醒讀者「書中為真實呈現主角們的故事,依不同的情境下會出現直接的、對受害者的污辱性字眼與強烈的圖像表達
她說:「到長輩家裡煮飯、洗衣服、整理家務,讓這些長輩居家環境能舒適一點,不但幫助別人同時賺取生活費,工作有彈性、時間上也比較自由,現在的我比以前開心多了。但反觀台灣,根據2019年內政部合作事業統計數據顯示,相較於2001年的5475社,2019年僅不到4000社,衰退幅度近30%。
芥菜種會所服務逾4000名弱勢兒童的父母多數都在打零工,因此協助家長擁有穩定收入,就能用較短的服務時間,讓一個家庭得以經濟自立,於是芥菜種會以「勞動合作社」作為脫貧的解方。社員共同遵守合作社七大原則: 自願與門戶開放(voluntary and open membership) 社員民主管控(democratic member control) 社員經濟參與(member economic participation) 自治與自主(autonomy and independence) 教育、培訓與宣導(education training and information) 社間合作(co-operation among co-operatives) 關懷社區(concern for community) 1992年聯合國大會通過決議,宣佈每年7月的第一個星期六為聯合國國際合作社節,今年落在7月3日,主題為「Rebuild better together(共創美好未來)」。
自1844年英國的羅虛戴爾小城,有28位紡織工人籌組消費合作社以來,合作社至今已有170多年歷史。若芥菜種會輔導的合作社超過40位社員,就會鼓勵資深社員另外成立新的合作社,讓合作社維持像家人一般緊密的關係,也不斷地開枝散葉。